Wednesday, May 13, 2009

喜相逢


我们终于见到睽违多年的李秀霞老师了!
跟虹约好5月9日到BATU PAHAT会见老师,最后一分钟发现没人安排,我在部落格里找到了李老师的联络号码,拨电向她的么女淑华探问,然后直接联系人在芙蓉的李老师,师生俩在电话上畅谈了一会儿,约好翌日到她长子乃海家探访她。
一切就那么简单,不到一小时就敲定。
翌日上午,虹开车,我握着依照李老师媳妇淑霞口头描绘的路线图,抱着探险的心情上路,结果很顺利地见到思念已久的恩师。
李老师对我和虹来说,真的是恩师。要不是当年她老是将我们摆上台表演,我们也不会有今天站到台上的胆识。
上初中时,我从原本多姿多彩的小学生涯突然转入沉闷枯燥的啃书日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愈发怀念小学时期的李老师。
多年不见,李老师精神奕奕,谈了好多当年的人与事,还拿出一本自行印刷的回忆录,里头有她初到巴罗执教、风华正茂的倩影。她提及60年代戒严和吃大锅饭的日子,我说真巧,我负责的新村嘉年华正是回顾华人新村60年历史,同时展望未来。多亏这个企划案,让我真正了解新村的来由,也能理解老师所说的时代背景。
芙蓉距离吉隆坡只不过是一小时的车程,想要探访李老师,根本不难,难的是,有没有意愿、有没有很好的时间管理而已。
我们跟老师及家人吃了一顿愉快的午餐,然后虹转向古城,我也续程到永平工作了。在探访李老师的路途上,我们俩约好不再强求老同学了,有缘就多联系偶相聚,经常来到部落格张望却始终无语的,我们也不会埋怨了。
一切随缘。

文:小珍

Monday, May 4, 2009

寻访村姑

昨天早上,他手拿着一个纸袋,从微亮的天色中走过来。我看着他的脸,再看看纸袋上的裂口,忍不住狂笑起来。
难得他一早起床,摸黑上班,据说抵达报社时天还未亮。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摸黑上班的日子,见他也有这一天,乐极了。此道不孤。
我们的目的地是知知港,走着九拐十三弯的内陆道路,看着环抱水坝的绿林草丛中有宛如云朵的雾气氲氤,这个早晨令人清新愉快。
寓工作于娱乐,是人生乐事。不过,工作就是工作,短暂的路途可以悠闲放松,到了战场,看到电视台的旗海、声音战略和明星效应时,我迟疑了。
全场尽是电视台主持人的声音,一波接一波,把现场观众引来引去,我不得不省思:把电视台引进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高层曾发电邮提醒我,要确保嘉年华现场观众回去时,脑子里想的不是电视台而是报社,不过,论财力、人力和现场效应,沉默的报章跟有声有色的电视相比,是明显的弱势。
虽是合作媒体,我们是在第二场才正式同台亮相。看着人潮汹涌的场面,我无法像第一场那么单纯的开心了,开始想方设法,下一场该如何扭转局势,借电视台的力量提高现场观众对报社的醒觉。
部长临时的到来,又为嘉年华增添一个变数。那是编采部主管的建议。校方临时更改活动项目,似有微言,不过最后乐见部长允诺拨款和正视校园建围篱的保安课题。这个临时加插的环节,在校方应变调整之后,最大受惠者依然是校方,这也符合我们报社的出发点。
忙忙乱乱了大半天,好想找个瀑布洗涤浑身的臭汗,最后还是放弃了,随便冲了个凉,就撑到晚宴移交拨款、夜报新鲜运送到现场,我们一行人就启程回报社了。归途中不再是绿林同行,而是漆黑的夜空中特别亮眼的星星为我们指引方向。
这就是所谓的披星戴月。
他在车里闭眼休憩,轻叹道:看来不用走完七场,我就先“残”了。
他脚下那个纸袋,破得更严重了,里面装的是他更换的衣物。我们说下回送个布袋给他,别扮可怜了。
当然,那种可怜不是扮出来的。他一整天跟着我们在校园内四处视察,看着布条有没有被风吹倒、交流会有没有人出席。
虹,请相信我,他没时间看别的村姑,他身边只有我这位村姑。哈,我们都来自新村。


文:小珍

Friday, May 1, 2009

秀才遇着兵

很久没写博文了。
在工作上,每天都在写,写的是会议记录、汇报;每天冲进冲出,走入别人的新村,走得好累,好想歇一歇。
在一个多月内筹备推展的嘉年华,终于有了收获,尽管有不少缺失,尽管前头还有6场,不过,第一场的成绩令人鼓舞。
那天早上,穿梭在万人攒动的偌大校园协调各项活动,晚上,粉墨登场主持慈善晚宴,从台下站到台上,从早上8点钟撑到晚上近12点才结束。回家途中,不禁问自己,到底能撑多久?
上司是大好人,刚动了第三次的眼睛手术,一只眼近乎废了,我说他半盲,他自称“一目了然”,医生给了两个月MC,他却休息不到两三天就回办公室,埋首工作。嘉年华落在周日,我典当了周休,却不敢开口要求周一补休,身心疲累地回去工作,当晚有个聚餐,在那里见到了虹。
我们是欢送两位跳槽到电台的同事而聚在一起,是跨媒体的餐聚,有四大中文报、一家英文报、一家电视台、一家电台代表及一位老前辈,虹是临时接到老公的电话,特地兜过来跟我们碰面的。
虹的老公是我的同事,我们在工作上紧密合作。新村企划案是从平面的特写到深入新村主办系列活动,是汇合了编采、业务和广告部力量推行的,这也是我回到报社的第一项任务。雪隆的四场由我们主导,而外坡三场,则须靠区经理推动,同时跟总社配合。在协调之际,难免有冲突矛盾,如果无法彼此包容,往往掀起舌战。
某区经理有个恶习,动不动就甩同事的电话,我是主要协调人,所以我首当其冲,每次向他传达工委会或高层的决定时,他一不悦,就粗声粗气地说了两句,然后不客气地挂断电话。
活动安排是随时会有改变的,作为新闻从业员,更须有应变的能力,尤其是某项更动是为了报社好,作为报社员工,我们没有借口推辞。
前天,跟编采部商议外坡嘉年华的报道策略时,有人提出了建议,我只好拨电话跟他沟通,结果一言不合,他又甩了我的电话,我改用电邮传达,他立即打电话向我的老大告状。后来,第二位、第三位同事也在沟通过程中被甩电话,我忍无可忍,再次发电邮给他,副本给全体工委及所有高层,告诉他有关安排是获得高层同意、指示工委执行的,“若有意见,请提出来,不要乱甩同事的电话”。
在职场上,我是强悍的。当年在编采部时,我只须编好自己的版,可以不看也不理其他人,转到业务部时,我学会了放下身段,学会了好好跟别人沟通,但是我也学会了遇见兵的时候不做秀才,有理的话,适时的狂飙比苦口婆心更有效。
在编采会议上,我没指名道姓,助理总编辑却一点就通,见我有些失控的样子,边偷笑边劝阻:“不要爆粗口哦~”
我回答道:“我是斯文人,怎会说粗口,最多不是说‘这是什么烂节目?看!’”

文:小珍

Saturday, April 18, 2009

谭赛云老师来了~

今天进入一个人荡秋千的空间,发现有了新的留言,竟然是谭赛云老师,很惊喜。
看看谭老师说了什么。

之前试过打开你的部落格,但不成功。
今晚终于成功打开,感觉欣喜万分,非常庆幸能再与你们联络。
退休至今已有三年,但最近重返校园当后备老师直到这个月尾,所以比较忙碌。我将于五月四日到新西兰的奥克兰大学去参加我女儿的毕业典礼,并顺道旅行两个星期。
欢迎你们到玻璃市来游玩,好让我尽地主之谊,并与你们叙叙旧。

谭赛云 at April 18, 2009 01:27AM

我立即给谭老师回复,要求她电邮一张照片给我们,让大家看看现在的她,希望很快有好消息。我会把这个博客的网址SMS给她,让她也到这里来跟大家相聚。
我很期待谭老师的到来,你呢?

文:小珍

Monday, April 13, 2009

仁忠的幸福家庭

人在新山的仁忠,捎来了一张幸福家庭照,应该是2005年,他拿到了MBA一纸文凭的幸福时刻。
跟他分享喜悦的是娇妻、儿子(Form 4)以及女儿(Form 3)。
想知道更多?欢迎留言提问。

Sunday, April 5, 2009

孩子们的情史

提及情书,我的大女兒和小女兒或是儿子都没有收过情书。不过,喜欢他们的同学都不约而同地用行动来表达心意。

先說大女兒佩清(她下个月就读完大学第一年),在她念五年级时,班上一位男同学喜欢她,为了要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这位男同学居然勇敢地在班上說:“我,某某某,喜欢李佩清!”。不說还好,一說之后,佩清因为害羞,足足两年没有和这位男同学交谈直到她确定这位男同学不再喜欢她为止。这件事是在我们谈话中,小女兒透露的。由于佩清思想成熟,以学业为重,到现在还没有交要好的男朋友。

至于小女兒佩宁(年底考SPM),她比较好动和见谈,可以說有很多狂蜂浪蝶,一个接一个。要我全写出来,怕要写上好几天,还是写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吧!

记得在她要考PMR的那一年,在我老公的同学聚餐会里,认识了我老公同学的儿子。当时,佩宁并没有手机,只是把MSN的网址给了他。回家后,他每天上MSN必问佩宁的姐姐或哥哥,为什麽不见佩宁上MSN。佩宁因为功课多而只在周末才上MSN,姐姐不胜其烦,只好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当作是佩宁的手机号码给了他。结果,每一天都收到很多通sms。

就在两个星期后的周末,当佩宁和他互通MSN时,他就直截了当的要求佩宁成为他的女朋友。佩宁告诉他說:“我希望在求学时能够专心一致,不谈男女关系。” 就这样,他也只好把佩宁当朋友了。这件事,我们一家,他家人和我老公的同学们都知道。

我的儿子亿辉(比大女兒佩清小一岁,读着2+2 American Degree Program,年杪念完第二年,明年初transfer 去美国念两年就可完成Degree)。真巧,也是发生在五年级,可能这年是他们的honeymoon year,也是他们情窦初开的时候吧!

记得那一年家里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差不多每天都有很多通电话拨进来,我还边接边骂道:“为什麽你们的同学吃饱那麽得空打电话!”后来才知道,原来亿辉班上有一位早熟的女同学喜欢上他,所以每天都打电话给他。这位女同学用的表达方式很特别,她每天都这麽說:“哈啰,请问亿辉有在吗?……哈啰,亿辉吗?请猜我是谁?” 我儿子会回答:“是某某人”。之后她会回答:“不是!” 亿辉又說:“那麽我不知道你是谁!bye bye!”就把电话挂了。电话铃声接着马上又会响起,亿辉会說:“哈啰!”这位女同学会說:“是啦!我是某某人,你有空吗?”很坏的亿辉会說:“不得空,bye bye!” 又把电话挂了。

就这样,一天重复好几次,每一天重复,到多久我也忘了。当然,他也有喜欢的女同学,他如何去表达、如何去追求,那可要等到下一次再谈啰!我必须得到他的同意才能透露。哈!哈!

文:愫芩

Friday, April 3, 2009

情书


我正正的…喜…喜…喜欢你
mmm...我…我…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晚我都会想到你??!


还记得你的第一封情书吗? 也许是你写的,也许是别人写给你的,总而言之,让你受惊吓但又甜滋滋的情书。
有人收了两个抽屉的情书,却淡忘于江湖,以为自己没什么手尾,后来翻旧物被女儿揭发了,才想起当年青春期的风光史。
有人收了两封情书,却是一辈子最甜美的记忆。悄悄展示给第三者看,还笑说没想到那人下笔时这么露骨。
学生时期,我年年名列前茅,相信是虚名吓走有心人,提到情书,实在乏善可陈,幸好生了个过得去的儿子,至今收过三封情书。我卖子求荣,把其中一封情书押到网络上了。
儿子是UPSR待考生。去年某夜,在临睡前母子谈心,无意中揭露情书的事。第一封情书是四年级收到的,当时隔壁班女生路过,把情书扔给他就开溜了。
据说,他看了之后有想逃的冲动,草草将情书收进裤袋里,回家脱下校服就忘了处理,被kakak洗成看不清字迹的湿纸团。人生的第一封情书就这样毁不成形,似乎也没在他脑袋里留痕。
第二封情书呢?我问。在睡房里。他答。
他见我兴致勃勃,于是快步回房取来一张贺年片,里面有小女生勇敢的告白。
当时他刚被选为班长,打着领带值班时,班上女生突然递给他一张贺年片,打开来看,竟是隔壁班女生的字迹。同班女生不知道是不感兴趣还是没勇气,宁可为人作嫁,当邮递员。
第二和第三封情书,跟第一封的待遇一样,因为并非他喜欢的人。
五年级生没有考试压力,最爱玩配对游戏。明明自己喜欢的,硬说是朋友仰慕的对象,受欢迎的女生可能一对三。他在部落格上坦承对快乐女孩有好感,平日总爱互通MSN,互相在部落格上留评语,不过,五年级才同班的快乐女孩,念完第三学期就随家人搬迁到另一个地方,儿子难免感伤。 年杪长假之前,他要我买两个刻着L(Death Note主角)字样的项链,作为两位同学的生日礼物,翌日回到学校,他先让快乐女孩选了其中一条。
当天,快乐女孩带了一个大蛋糕到班上,提前庆祝生日,同时也向同学告别。当全班唱了生日歌之后,她吹熄蜡烛,切下第一块蛋糕,直接走到他面前。
谢谢你。他喃喃自语。转过身的快乐女孩,不知有没有听进心坎里。
情书可以随手一丢,蛋糕却一口接一口、很珍惜地咀嚼。
他知道,吃完蛋糕之后,心仪的女孩就消失了。


文:小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