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记(11/10/2010):
亨利问,到底图中两男士是怎么回事。我想故事背景不能不提。
图中两位男士都是闻人,姑且不提名字。我身边的老同学,并非来自巴罗,而是BATU PAHAT。初中考试放榜之后,我们女生初次离乡背井,到BATU PAHAT念理科,虹只念了很短的时间,至于是两个星期还是两个月,老同学和虹各有说词,我不太记得了,不过显见虹受到新学校男生们的关注程度,大家纷纷讨论这位新同学为何突然失踪了,对她印象特别深刻,而这么短时间结下的缘,若干年后缘满了,老同学相认相聚了。
另一位闻人,是虹的同事,突然出现参与我们的小聚。如果各位有阅报或看卫星电视的话,应该知道他是谁。说到这里,希望能解开老同学的疑窦。

后记(8/10/2010):
前几天,亨利发来短信回应本文说,“可能那天老板娘见你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哈哈。我也是,同样的遭遇……嘻嘻。”
原来当晚被索吻的不仅仅我一人,至于汉忠是不是同样和蔼可‘亲’,我不得而知,只知道当我问他开心不开心时,他幽幽地说:“我被揩油了……”
我循着他的目光往下移,只见他的短裤遮不到的大腿部分,有一只“毛毛手”在游移……。
看来,我们三人当中,皮肤最光滑的,是汉忠。
上个星期四,突然有急事需要到新加坡几天,只好乘搭飞机到那儿。办完所有事情之后,回到新山已经是星期一下午四点。一下巴士就倾盆大雨,真是无奈。
晚餐在我哥哥的咖啡店解决之后,就接到广明的电话。他在我们约定的地点把我载到 Johor Jaya 去拜访我十多年没见的亚花。由于当天是十四,亚花的花店非常忙。我们三个只好在她的花店聊天。她的老公只好一个人应付顾客。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当然除了聊天之外,我也不忘和亚花及广明来个合照,也少不了他们夫妻的照片。
之后,广明又载我去找住在靠近的台鹏。虽然他刚打球回来,还是出来和我们喝茶聊天,无所不谈,非常开心。另外,还到访广明的家,见到了他的太太。由于已是深夜,所以不敢要求与他们合照。
星期二中午一时,我便乘快车回吉隆破了。这一次到访新山非常短暂,还可以见到亚花及台鹏,应该多谢广明帮我联络他们及当我的师机。虽然有些同学没空见面,只好等到下一次到新山时再见了。
文:愫芩
(8月12日揭开谜底)暂时卖个关子吧!
(循众要求,将答案公告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