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20, 2009

又见温柔委婉的谭赛云老师

我又见到温柔委婉的谭赛云老师了!
不是在玻璃市,而是在电邮箱里,哈!
说真的,最近有些气馁,只有一个人执笔,真不愿意把这里变作个人空间。今天查看电邮箱,居然大有斩获,看到老师依然美丽的容颜,仿佛又回到小学时期,重遇那个疼爱我们的谭老师。
谭老师夫妇远赴奥克兰出席女儿琬菱的毕业典礼,看看右图,那一刻,老师一定很开心~
以下是谭老师的来函。

亲爱的小珍:
我和家人刚从奥克兰回来。前晚浏览了你们的部落格,令我回味无穷。
岁月不留人,你们个个都成家立业了,有些同学的容貌我也不太认得了,但很庆幸能够知道你们及李秀霞副校长的近况。对于黄茂宽老师的往生,我也感到很惋惜。
现附上6张近期所拍摄的照片跟大家分享。
谭赛云老师
2009年5月20日


这是谭赛云老师的全家福。左起:谭老师丈夫的外甥及外甥媳、女儿(琬菱)、媳妇(林引舒)及孙女(睿宁)、儿子(瑜弘)、谭老师及丈夫陈友明先生。 谭老师说:这棵奇异果树于1950年栽种,刚巧与她同龄。奇异果树虽老了,但却果实累累,令人垂涎欲滴。
谭老师说:导游带领她们仨搭乘直升机到Fox Glacier冰川去寻幽探密。那儿的景色非常迷人,令人流连忘返。
这个脚踏车的天秤上,谭赛云老师和另一半乐也融融,两人仿佛又回到年轻的岁月。
谭赛云老师跟女儿琬菱的合照。琬菱确实有乃母之风。

Sunday, May 17, 2009

差别待遇

俗话说,十根手指有长短。探访老师之行,揭发了微妙的差别待遇。
芩坦承没有随行的原因,是担心沦为听众,无法参与我们的话题。这层顾虑令她却步。
我是幸运的,由于成绩标青,小学时期万千宠爱集一身,李秀霞老师经常派我参加歌唱比赛,每次拿到第二名,小失望之际,李老师的先生,也就是州议员吴南生先生,一定会走到我面前说些鼓励的话,让我很感动。我知道那是李老师拜托他做的事,我立即提振了士气。
到了初中,上家政课时,那位唤作BABY的老师超爱把我的名字挂在口头,事事都要我帮手。有次女同学酸溜溜地对我说:一丁点小事也要叫你,不叫你的名字不行似的。
当然,过了那年,家政老师又换了另一位女学生的名字,我路过听见,也感到酸溜溜。女老师疼爱学生,可以疼到很出面的。
到BATU PAHAT念高中及先修班时,我开始尝到差别待遇的滋味,印象最深刻的是,男老师对我的态度。
应考SPM那年,我们有两位华文老师,一位原是巴罗中学的数学老师兼副校长A,不知何故被调往BATU PAHAT教华文,他有些失意,一见到我显得很高兴,每次华文考试,我都是最高分,尤其是作文。不过,另一位华文老师B对我的态度却有天渊之别。
我想我和B有些八字不合,他原是我们的地理老师,曾因为我身为学长没向他道早安而在班上训了我一顿,我不服气地反驳了几句,他更火上添油,破口大骂,我不得不低头认错,他才罢休。
后来,他担任我们的华文老师,有次一班同学涌到另一间课室上华文课,一时贪方便从后门进入,结果发现老师一早已经坐在课室里,铁青着脸盯紧我们。一群人犯错,结果是我一人挨骂。
后来,他开始派发练习簿,一个接一个将同学们的字体批评得一文不值,直到有一本,他细细欣赏、不断赞美,当他翻看首页并叫出名字时,我走了出去,他一脸错愕,沉默地再翻看簿子好几秒,才还给我。
后来,班上举行诗歌创作比赛,我们邀请两位华文老师当评审,结果A老师给我的两篇诗歌名列第一及第二,而B老师的评分却是倒数的第三及第四。最后,我的诗歌当然没入围啦。
同学们嘴里没说,私底下都认为是A老师偏爱我,总给我偏高的分数。直到SPM成绩放榜,一班同学聚在一起,有人问起我的华文科成绩:“有没有A2?”我摇摇头。他乐极了,认定考获A2的小马是最高分,而他的C3是排第二,正在击掌欢呼时,另一位同学好奇地追问,我竖起食指说:A1。那一刻,同学们的错愕,跟B老师当年的神情相似。
上了先修班,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愈加疏远了,我更因故气馁地把最得心应手的数学典当了。
那位数学老师一心想协助跟我同桌的留级女同学,每次教完正课,总是很关心地趋近问她:你会吗?哪里不明白?而坐在她身旁的我,却恍若隔重山,老师的视线永远不会移到我这边,脚步永远留在她那里。
我终于尝到了差别待遇的难受滋味了。那一年,我连翻阅数学课本的兴致也没有了。
而今,看着自己的孩子成长,女儿曾为关爱她的数学老师而努力,我在领取她的成绩册时,向那位老师直言,结果看到了一张惊喜万分的笑脸。
老师也许不知道自己对学生的魔力有多大。多一分关爱,就是学生迈前的一分推动力。
走过这一大段人生路,我很感谢过去关爱我的老师,对于令我气馁的,早已释怀。跟许多同学比起来,我幸福多了,也希望大家到了这个阶段,不要把学生时代的差别待遇看得太重,有些人与事,尽了心意就够了。
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尽一尽心意吧。

文:小珍

Wednesday, May 13, 2009

喜相逢


我们终于见到睽违多年的李秀霞老师了!
跟虹约好5月9日到BATU PAHAT会见老师,最后一分钟发现没人安排,我在部落格里找到了李老师的联络号码,拨电向她的么女淑华探问,然后直接联系人在芙蓉的李老师,师生俩在电话上畅谈了一会儿,约好翌日到她长子乃海家探访她。
一切就那么简单,不到一小时就敲定。
翌日上午,虹开车,我握着依照李老师媳妇淑霞口头描绘的路线图,抱着探险的心情上路,结果很顺利地见到思念已久的恩师。
李老师对我和虹来说,真的是恩师。要不是当年她老是将我们摆上台表演,我们也不会有今天站到台上的胆识。
上初中时,我从原本多姿多彩的小学生涯突然转入沉闷枯燥的啃书日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愈发怀念小学时期的李老师。
多年不见,李老师精神奕奕,谈了好多当年的人与事,还拿出一本自行印刷的回忆录,里头有她初到巴罗执教、风华正茂的倩影。她提及60年代戒严和吃大锅饭的日子,我说真巧,我负责的新村嘉年华正是回顾华人新村60年历史,同时展望未来。多亏这个企划案,让我真正了解新村的来由,也能理解老师所说的时代背景。
芙蓉距离吉隆坡只不过是一小时的车程,想要探访李老师,根本不难,难的是,有没有意愿、有没有很好的时间管理而已。
我们跟老师及家人吃了一顿愉快的午餐,然后虹转向古城,我也续程到永平工作了。在探访李老师的路途上,我们俩约好不再强求老同学了,有缘就多联系偶相聚,经常来到部落格张望却始终无语的,我们也不会埋怨了。
一切随缘。

文:小珍

Monday, May 4, 2009

寻访村姑

昨天早上,他手拿着一个纸袋,从微亮的天色中走过来。我看着他的脸,再看看纸袋上的裂口,忍不住狂笑起来。
难得他一早起床,摸黑上班,据说抵达报社时天还未亮。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摸黑上班的日子,见他也有这一天,乐极了。此道不孤。
我们的目的地是知知港,走着九拐十三弯的内陆道路,看着环抱水坝的绿林草丛中有宛如云朵的雾气氲氤,这个早晨令人清新愉快。
寓工作于娱乐,是人生乐事。不过,工作就是工作,短暂的路途可以悠闲放松,到了战场,看到电视台的旗海、声音战略和明星效应时,我迟疑了。
全场尽是电视台主持人的声音,一波接一波,把现场观众引来引去,我不得不省思:把电视台引进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高层曾发电邮提醒我,要确保嘉年华现场观众回去时,脑子里想的不是电视台而是报社,不过,论财力、人力和现场效应,沉默的报章跟有声有色的电视相比,是明显的弱势。
虽是合作媒体,我们是在第二场才正式同台亮相。看着人潮汹涌的场面,我无法像第一场那么单纯的开心了,开始想方设法,下一场该如何扭转局势,借电视台的力量提高现场观众对报社的醒觉。
部长临时的到来,又为嘉年华增添一个变数。那是编采部主管的建议。校方临时更改活动项目,似有微言,不过最后乐见部长允诺拨款和正视校园建围篱的保安课题。这个临时加插的环节,在校方应变调整之后,最大受惠者依然是校方,这也符合我们报社的出发点。
忙忙乱乱了大半天,好想找个瀑布洗涤浑身的臭汗,最后还是放弃了,随便冲了个凉,就撑到晚宴移交拨款、夜报新鲜运送到现场,我们一行人就启程回报社了。归途中不再是绿林同行,而是漆黑的夜空中特别亮眼的星星为我们指引方向。
这就是所谓的披星戴月。
他在车里闭眼休憩,轻叹道:看来不用走完七场,我就先“残”了。
他脚下那个纸袋,破得更严重了,里面装的是他更换的衣物。我们说下回送个布袋给他,别扮可怜了。
当然,那种可怜不是扮出来的。他一整天跟着我们在校园内四处视察,看着布条有没有被风吹倒、交流会有没有人出席。
虹,请相信我,他没时间看别的村姑,他身边只有我这位村姑。哈,我们都来自新村。


文:小珍

Friday, May 1, 2009

秀才遇着兵

很久没写博文了。
在工作上,每天都在写,写的是会议记录、汇报;每天冲进冲出,走入别人的新村,走得好累,好想歇一歇。
在一个多月内筹备推展的嘉年华,终于有了收获,尽管有不少缺失,尽管前头还有6场,不过,第一场的成绩令人鼓舞。
那天早上,穿梭在万人攒动的偌大校园协调各项活动,晚上,粉墨登场主持慈善晚宴,从台下站到台上,从早上8点钟撑到晚上近12点才结束。回家途中,不禁问自己,到底能撑多久?
上司是大好人,刚动了第三次的眼睛手术,一只眼近乎废了,我说他半盲,他自称“一目了然”,医生给了两个月MC,他却休息不到两三天就回办公室,埋首工作。嘉年华落在周日,我典当了周休,却不敢开口要求周一补休,身心疲累地回去工作,当晚有个聚餐,在那里见到了虹。
我们是欢送两位跳槽到电台的同事而聚在一起,是跨媒体的餐聚,有四大中文报、一家英文报、一家电视台、一家电台代表及一位老前辈,虹是临时接到老公的电话,特地兜过来跟我们碰面的。
虹的老公是我的同事,我们在工作上紧密合作。新村企划案是从平面的特写到深入新村主办系列活动,是汇合了编采、业务和广告部力量推行的,这也是我回到报社的第一项任务。雪隆的四场由我们主导,而外坡三场,则须靠区经理推动,同时跟总社配合。在协调之际,难免有冲突矛盾,如果无法彼此包容,往往掀起舌战。
某区经理有个恶习,动不动就甩同事的电话,我是主要协调人,所以我首当其冲,每次向他传达工委会或高层的决定时,他一不悦,就粗声粗气地说了两句,然后不客气地挂断电话。
活动安排是随时会有改变的,作为新闻从业员,更须有应变的能力,尤其是某项更动是为了报社好,作为报社员工,我们没有借口推辞。
前天,跟编采部商议外坡嘉年华的报道策略时,有人提出了建议,我只好拨电话跟他沟通,结果一言不合,他又甩了我的电话,我改用电邮传达,他立即打电话向我的老大告状。后来,第二位、第三位同事也在沟通过程中被甩电话,我忍无可忍,再次发电邮给他,副本给全体工委及所有高层,告诉他有关安排是获得高层同意、指示工委执行的,“若有意见,请提出来,不要乱甩同事的电话”。
在职场上,我是强悍的。当年在编采部时,我只须编好自己的版,可以不看也不理其他人,转到业务部时,我学会了放下身段,学会了好好跟别人沟通,但是我也学会了遇见兵的时候不做秀才,有理的话,适时的狂飙比苦口婆心更有效。
在编采会议上,我没指名道姓,助理总编辑却一点就通,见我有些失控的样子,边偷笑边劝阻:“不要爆粗口哦~”
我回答道:“我是斯文人,怎会说粗口,最多不是说‘这是什么烂节目?看!’”

文:小珍

Saturday, April 18, 2009

谭赛云老师来了~

今天进入一个人荡秋千的空间,发现有了新的留言,竟然是谭赛云老师,很惊喜。
看看谭老师说了什么。

之前试过打开你的部落格,但不成功。
今晚终于成功打开,感觉欣喜万分,非常庆幸能再与你们联络。
退休至今已有三年,但最近重返校园当后备老师直到这个月尾,所以比较忙碌。我将于五月四日到新西兰的奥克兰大学去参加我女儿的毕业典礼,并顺道旅行两个星期。
欢迎你们到玻璃市来游玩,好让我尽地主之谊,并与你们叙叙旧。

谭赛云 at April 18, 2009 01:27AM

我立即给谭老师回复,要求她电邮一张照片给我们,让大家看看现在的她,希望很快有好消息。我会把这个博客的网址SMS给她,让她也到这里来跟大家相聚。
我很期待谭老师的到来,你呢?

文:小珍

Monday, April 13, 2009

仁忠的幸福家庭

人在新山的仁忠,捎来了一张幸福家庭照,应该是2005年,他拿到了MBA一纸文凭的幸福时刻。
跟他分享喜悦的是娇妻、儿子(Form 4)以及女儿(Form 3)。
想知道更多?欢迎留言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