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29, 2010

谭老师的伦敦来函

珍,

心血来潮写了这一篇不是很满意的文章给你,若需要删改,你自行处理吧!我不会介意。你和其他同学的文笔都非常好,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非常高兴。

祝合家安康 新年快乐

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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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八月下旬,只身从吉隆坡国际机场搭乘马航班机直飞伦敦国际机场,足足在机上坐了12小时,可真是有点寂寞。

我儿子的房子坐落在伦敦东南部,离著名泰晤士河畔不远,对岸就是伦敦的金融中心,高樓大廈林立。若从住家步行至这河畔只需花约十分钟,相当近。靠近河两岸的房价比较昂贵,但房子还是很抢手。我儿子居住的住宅区,亚洲人可不少,尤其是中国人。他们有些是职场人士,有些是留学生。有时在路上或购物中心碰见他们,就可以听到他们在用那熟悉的华语交谈,令人倍感亲切。

每所房子的后部都有自己的花园。多数房子的玻璃门、玻璃窗都没装上铁枝,不像我国的那样,非设有铁窗,以策安全,可高枕无忧,犹如被困在牢狱中,真是莫名其妙!

每个住宅区都设有一座宽敞的休闲植物园,供当地居民活动。新鲜的空气,习习的冷风,迎面吹来,确实别有一种感觉。蔚蓝的天空,郁郁葱葱高耸的树木,绿油油的草地尽入眼帘,令人流连忘返。可是,现在已经进入冬季了,多数的乔木早已光秃秃了,但也别有情调。别小看一些灌木和花朵,它们却非常耐寒,不落叶,不枯萎,彷彿坚强毅力的人们,虽面临挫折,絕不战战兢兢,更不畏缩,反而勇往直前,挑战到底。这精神可嘉呀,令人刮目相看!

今年1月6日是我来伦敦后,所瞧见的第四次下雪。兴奋之心不像去年初次目睹4月初的春雪那样,那么的喜出望外,惊喜异常,也许是多见不怪了吧!虽然如此,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武装起来,然后兴致勃勃地走到屋后的花园去,一边任由翩翩飞舞的雪花轻飘飘地撒落在我的身上,一边小心翼翼地踩著柔软如棉的雪堆,如此的写意,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纵使是天寒地冻,见到大地被白皑皑的雪片覆盖著,多么的洁白,多么的晶莹剔透,结果我还是在屋外蹓跶了数分钟,让严寒考验自己,嚐嚐冬天的气息,回国后,就没有这种经历了。

雪景虽然美观,令人陶醉,但是暴风雪却别来临呀!因为这将给大地及人类带来灾难。然而,人类也应该懂得惜福,懂得环保,不要破坏地球母亲所赐于的恩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繁华的伦敦市中心各国的族群熙来攘往,不分彼此,融会在这大都市里:工作、购物、闲逛、相遇、邂逅,向著各自的目标迈进,以达成心愿。对我们来说,在伦敦购物,可不值得,因为汇率的兑换太高了。但圣诞节过后,到处的购物中心都进入削价状态,吸引了好多游客前来抢购,掀起了购物热潮。听说不少的香港人士,还不惜千里迢迢,特意飞来这儿购物,可真佩服他们呀!

这儿的亚洲食物不输我国,蔬菜、鱼虾等,种类繁多,再加上欧洲当地的蔬果类,可说是琳琅满目,美不胜收。多数的热带蔬菜是从西班牙运过来的,非常鲜嫩可口,味道甜美。

在这儿,不愁吃不到马来西亚的食品:娘惹糕点、炒粿条、椰桨饭、印度煎饼等,应有尽有。华人餐馆、华人开办的连锁超级市场、越南餐馆、日本餐馆等,随处可见。

据说,不少的当地洋人都渐渐地爱上米饭了。他们觉得米饭能拌和著不同的菜肴来享用,觉得特有风味。他们有些也对咖哩情有独钟,可见大家都同化了呀!

在儿子家住了5个月又1个星期,看著孙女渐渐长大,渐渐懂事,无比的欣慰。她从牙牙学语到目前的短句,学习能力相当强,算是口齿伶俐,活泼可爱,逗人欢心。孩子的记性可不错,长辈就是一本活字典,个人的言行举止,喜怒哀乐,都成了他们的楷模。因此,长辈应当言行一致,把孩子塑造为国家的栋樑。

与孙女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祖孙感情融洽,如今要跟她道别,真的依依不舍。

我儿子及儿媳妇都是上班族,我回国后,孙女需要有人照料。幸亏我儿子已经新聘了保姆,她是匈牙利人,但会说英语,是一位大学毕业生。她已经来当保姆两天了,工作勤快,彬彬有礼,非常友善。孙女与她有缘,特喜欢她。希望她在新保姆细心照顾下,健康成长,快快乐乐,平平安安。我会在远隔千山万水的马来西亚思念她及家人,也许再过几个月我们又会再重聚。

谭赛云
29-1-2010于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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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收到老师的电邮,我急不及待处理了放上网,不过,我也回覆老师说,最好有几张照片,让我们看看老师的宝贝孙女,以及伦敦的雪景什么的。希望很快收到老师的照片。同学们,一起期待吧!

(珍)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還記得陳寶玲嗎?


這是寶玲的公子,長得很俊俏吧,左邊是大公子,中間和右邊是小兒子。


文:曉虹

傍晚接到一個電話,聲音似曾相識但又很陌生。

“我是陳寶玲呀!”

我大叫的時候,同事都以為我發瘋了。

寶玲不是我們巴羅華小的同學,而是巴羅國中的同學。這次發動巴羅華小1970年畢業生團聚,卻意外找回中學同學,也是一個額外收穫。

“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30年吧!”這句話是故意講給同事聽。自從和一批老同學見面和通電話之後,一直以我們的重聚為傲。

寶玲說超過30年,我屈指一算,自己都嚇一跳。

她是form 3 之後離開巴羅到新山唸書,我們這對當年形影不離的雙妹嘜,自此就沒有見過面,只知道她和先生在新山開摩哆店。

她說,看到我的照片,立刻跟兒子講:“這是我當年最好的朋友。”

是的,當年唸中學時,我還住在街上,每天會等寶玲從聖德巴羅踏腳車到我家,再一起騎腳車上學。

眼睛大大的她是hitam manis,騎腳車上學途中,經常有男孩子故意接近……這些點點滴滴,還很清晰哩。

寶玲有兩個兒子,分別是20歲和17歲,又是叫我望塵莫及。

“我們可以做親家…下次把兒子照片email給妳。”

我告訴她,做親家沒有問題,只是替她兒子擔心。哈哈。

她家人都已經搬到JOHOR JAYA,巴羅舊居已經不在,但她很想回來巴羅看看老同學。

不過因為她有家婆的關係,不方便在年初一時出門,所以這次也沒有機會參與新年的聚會。

但是她心里很掛念著那些久未謀面的同學,希望可以見一下面,甚至不介意特地回巴羅一趟。各位同學,如果還有心肝的話,就搖個電話給她吧。

我告訴她,可能下次可以考慮在平時的日子,找個渡假村搞個聚會,那時大家沒有新年要陪老婆丈夫回娘家婆家的包袱,時間也容易安排。

珍,真的可以考慮看看。

庆财全家福登场~

(Above) My one and only wife,Jocelyn ,my eldest son,Samuel Tee,my eldest daughter ,Shanelle
(Below) My youngest daughter,Stephanie

A Message from KC Tee
Greetings from KC Tee .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arranging the gathering recently and it's indeed wonderful to meet up with childhood friends .Memories reconnected and Paloh's experience is rekindled.The feeling is even more impactful than Avatar's special effect!
Sorry to inform that I'm unable to join you all for the grand reunion during the Chinese New Year ,I hope to make it the next time around. Wishing all of you "Kong Xi Fa C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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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同学,
庆财是位讲师,经常往返国内及国外,为了不让同学失望,我一连催促了他好几次,总算交来几十个字及两张幸福的家庭照。
尽管庆财今年无法跟大家相聚,不过来日方长,只要有心,还会有很多机会碰面。
前阵子小聚之后,接到亨利的短信,他很关心的问,那天跟你们聚会的老同学怎没在部落格留言?我告诉他正在“逼”着他们,亨利回覆说“Good Job”,后来觉得不对劲,又发短信来问,是不是应该说“Well done”。其实到今天,虹、荣隆及庆财的文章都齐了,才称得上Good Job或Well done。
亨利,同意吗?
(珍)

Sunday, January 24, 2010

今年新年不回家

文:曉虹
珍要我寫一篇文,交待我農曆新年不會回巴羅過年,不知道是不是要我懺悔。
今年要做到除夕才收工,還要等到報章印刷,確定沒有最後一分鐘突發新聞,才可以收工。
因為去年休息到年初三,所以今年要對同事公平一點,同樣讓她多休息一天,所以我年除二就要開工,而且還是要最早到辦公室的那個。
因為所以如此,今年我只有年初一休息囉。
其實不能見老同學,我心里也不好過。過去幾個月來心境上有很大的轉變,很想看一看老同學們究竟變得什麼樣了,尤其是有一些同學,失去聯絡很久了,想知道你們的近況。
想像一下,當你們在歡歡喜歡慶團聚吃大餐的時候,我獨自一個人在吉隆坡吃泡麵看電視,也許心里會好過一點啦。
一般人知道我是這樣過新年的時候,總覺得我很慘。
年輕的時候,沒有得過年的確是很慘的一件事,記得婚後第一年,第一次在"人家"的家里過新年,心里難過得要死,年初一晚上就獨自搭火車回娘家。
後來家婆於心不忍,建議我第二年回自己的家過年,年初二才回婆家。有了家婆的聖旨,這下可好,第二年開開心心回娘家過年,年初二獨自從巴羅駕車到居林……那時南北大道還不是全面完成哦,你可以想像一下我的辛苦啦。
後來膽子大了,開始放肆,自己決定今年回婆家、明年回娘家,已經不去在乎婆家怎麼想。
我那時是這樣自圓其說:夫家有八個兄弟姐妹,人多到根本沒有地方睡覺;可是我家只有兩兄妹,少我一個,真的很大的不同。
其實,沒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決定,遇到我這樣的角色,不知道是幸與不幸。
近年來,過不過年沒有太大分別,媽媽搬來跟我一起住之後,都是跟我一起回北馬,我把她載到大山腳讓她給哥哥一起過年,自己就到居林的婆家。
遇上年初二要開工的話,我都是一個人年初一就搭巴士或火車回吉隆坡。
記得有一年,從居林搭午夜巴士,巴士開得非常快,不到四個小時就抵達富都車站,那是凌晨五點吧,不敢一個人走出黑漆漆的外面搭德士(德士色魔的新聞寫太多了),輕快鐵又還未開動,只好和一堆異族同胞坐在巴士站牆角睡覺……那才真的叫做可憐好不好?
這兩三年,想到這個情景,我寧可選擇留在吉隆坡過年。
那是另一種淒涼,吉隆坡最熱鬧的街道都是冷冷清清的,就算是螞蟻在馬路上散步也不會被汽車輾過;我們住宅區也是人影都沒有,大部份人都回家過年了…外面也超難買到食物,結果不是吃快餐就是吃泡麵,要到年初四之後才會恢復比較像人過的日子。
親戚朋友一般會覺得做新聞這一行業很慘,“不能多休息幾天咩?”有人會這樣問。
當我反問:“我們多休息幾天,你們就會多幾天沒有報紙看囉!”
每次說到這里,大家就會默不出聲了。如果有得選擇,你們還是會選擇要看報章而不是見老同學的,對不對?

Friday, January 22, 2010

人生有幾回

文:曉虹
珍說榮隆、慶財以及偉明會來和我們聚會時,真是意外的驚喜。
這一夜,大家很像才剛見面不久的朋友,一點也不像是幾十年沒有見面的老同學,不知是慶財還是榮隆說:這久沒有見面,大家還能夠聚在一起,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大意是這樣,這是大家心里頭的感受。
只要願意掏心,老同學再續前緣並不是不可思議的事。
數十年的老同學能夠見面,不是一句緣份就可以成事的。
像漢忠和升懷,我不相信他們來八打靈再是為了吃肥佬蟹多過這我們見面。
其實心里蠻感動的,他們兩個人人生地不熟也摸到八打靈再也來,還要面對三個牙尖嘴利的女同學常常出其不意的奇怪問題,還要去唱歌勞軍,除了要有勇氣,還要有誠意才行。
這次和慶財、榮隆和偉明三個人見面,也是一樣很開心,尤其是大家見面勾起往事回億,一起話當年,把幾乎忘得一乾二凈的小學片段拼湊起來,大家笑得顛來倒去,隔壁檯剛好坐了一桌我的朋友,我去過去打招呼的時候,他們忍不住問:你們講什麼笑話,幹嘛一直笑個不停?
當他們知道這是我們數十年沒有見面的小學同學的聚會時,眼睛都睜大了。
真的,我們幾乎忘了慶財小學時的女朋友是廖蘭香,而且蘭香被取了一個日本名字ARIGATO,我說是黃茂寬老師取的花名,珍說是慶財為她取的,而慶財自己也忘記自己是不是〝真兇〞,有機會的話,真的要叫蘭香自己解開謎底。
不過慶財倒是在我們旁敲側擊之下爆了內幕;原來他當年和蘭香青梅竹馬,把蘭香當成他的女朋友。
慶財還記得很清楚,當年和蘭香是鄰居,蘭香開德士的父親,總是把德士擦得亮晶晶的。
如果不是這一夜,還不知道當激勵講師的慶財如此幽默,還是一個廚藝高手。
他問了一個問題:你們知道為什麼廚師都有一個大肚腩嗎?
我們的答案不外是廚師因為常要試菜啦、廚房里油煙太多啦…
慶財揭盅:是因為廚師不想讓學徒看見他煮菜時的秘訣,所以下調味料的重要關頭,就用他的大肚腩來擋住學徒的視線…
老實說,我不知道這種說法的可信度有多高,只知道慶財的太太在煮她祖傳的〝潮州鴨〞時,一定不會讓慶財知道…
不說不知,原來榮隆是個日本通,到日本留過學,現在是從事電腦業務,有機會的話,可以叫他和翻譯臘筆小新書籍的珍來一場嘰嚕咕魯的日文對話吧。
偉明就安靜得多了,但是那一晚,我們一場比賽,還是讓他拿了第一。
原來他的兒子已經22歲了!天呀,我們笑說他很快就可以當祖父了。
芩在我們當中算是早婚的了,她最大的孩子已經20歲,讓我和珍自嘆不如,我大女兒就快15,珍的比我還小,榮隆的孩子最小,最大的只有8歲。
不知道老同學當中,誰才是冠軍,還是誰真的做了祖父,可能過年的聚會可以來個超級比一比吧。
這個聚餐會,我們六個人談到午夜十二時餐館打烊才曲終人散。
離開時,我說出心里話:大家要保持聯絡,要常常聚一聚哦!
真的,人生難得有幾回相聚,而且這一生又有幾回呝!

注:很抱歉,和慶財、榮隆及偉明見面聚會之後,答應要寫稿的,但是卻沒動手,珍又催又勸又請,完全拿我沒有法子。
希望這篇稿,可以讓珍鬆一口氣。SORRY 啦。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你是谁?

文:曉虹
一年沒有見面的朋友,都覺得我改變很大。失去聯絡幾十年的老同學,看到我時都會頓一下,不敢直叫我的名字。所以數十年沒有見面的同學覺得我和小學時判若兩人,是可以理解的。
榮隆、慶財和偉明見到我時好像見到陌生人,還楞了一下。
榮隆沒有太大變化,和唸中學時的樣子差不多;慶財除了有了白髮之外,樣子也還在;偉明可能是太久沒有見,腦海中只有他小學時的樣子,見面時叫不出他的名字,希望他可以諒解。
其實每個人都在改變,像漢忠,我同樣告訴他:“路上遇到你一定認不出來。”
升懷還好,他的大眼睛和黑皮膚注冊商標還在,近看遠看還認出得是我們的老同學。珍沒有太多變化,除了剪了辮子脫離滿清,當年輪廓還很清晰,芩也沒有改變太多,只是大家都覺得她長高了。
其實芩小學時候跟我和珍一樣,都是短冬瓜,她是上了中學之後不知是不是吃了太多花生根,一下子拉拔起來,有一副令人羡慕的身高。所以印象仍然停留在小學階段的同學,看見芩的時候,都會摸不著頭腦,怎麼會長高哩。
歲月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它分配給每個人的時間是一樣的,不多不少,不長不短,就看各人怎樣在它給的時間里決定目己的人生。 對老同學來說,我的際遇比較特別吧。
那天在肥佬蟹,升懷出其不意的說了一句:“那里會想到我們的同學會跑去唱歌……。”
是的,我很少在同學面前唱歌罷,最多就是被李秀霞老師拉去和珍拍檔當“明珠姐妹”,在馬華和學校的活動唱唱跳跳。我們還不是想不到,升懷也是歌星。
其實我自己也想不到的,是當個新聞從業員吧,而且一做就做了廿多年。
大家的際遇都不一樣,只是有點奇怪,為什麼我們大部份同學都跑去從事跟車有關的行業。可能下一次,大家可以談談入行經過,應該是蠻有趣的事。

Monday, January 18, 2010

荣隆:失散多年相聚返乡

Hi, SimSc,
Good evening.
I was in S’pore today, sorry for being late in replying.
Time files, we have not seeing so many old classmates for almost 20years+.
I’ve been in S’pore for more than 10years,1.5years in Japan and 11years now in JB
There are too many things which can’t be written down in words when seeing you all.
All people looks still very young, feeling is sweet and familiar ,thinking is far yet so near.
Just like balik kampong in big and long lost fiends in big family..
I’m really happy and excited to see all and hoping to see each other more in the coming future.
Here is the photo with my wife Joyce and 3kids ie 8years,5years and 4years.
Best regards to all
Lawrence Gan EL
lawrence@justron.com.my
(Friday, 15 January, 2010 10:58 PM)

简译如下:
同学们,
时光飞逝,我们这群老同学逾20年没见面了。
我在新加坡待了10年,日本1年半,近11年来,是在新山落脚。
久别重逢,有太多东西无法用笔墨描绘。每个人看起来依然那么年轻、感觉是甜美而熟悉的,想法似远却又那么近,就像一大班失散多年的老朋友,如一家人般一起回乡的感觉。
我很高兴能跟老同学相聚,希望往后有更多见面的机会。
附图是我们一家五口,妻子 Joyce 以及8岁的长子、5岁和4岁的两个女儿。
献上最诚挚的问候。
荣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