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19, 2009

我们仨

317小聚时,我对芩说;记得回去写一篇感想给老同学看!

写文章是芩的苦差,可是她的笔要多加磨练,我和虹早已成精了,不摇笔杆可能没饭吃呢!

三个人有三种心情,我们仨(sa)的小聚可以写成三个篇章,各有话说。我的短文接在芩的后头,最后,当然是由虹写小结啦。

我们特地点了一客儿童汉堡,还有英文字母的薯条,一边喝着拉铁咖啡,一边话说从前。当年经常在一起玩泥沙的三人,如今,话题范围从家庭、工作,延伸到个人,包括岁月留痕的染发问题。

说真的,过去一年,我在网络电视很不开心,原本引以为傲的一头黑发,早已被白发悄悄攻占了不少面积,不得不研究染发了。虹的头顶依然乌黑发亮,我把焦点转向芩,据说她动过手术之后,白发开始很不客气地涌现,她从不上美发院,而是自购植物染料,一次花6小时自行染发。

“你染的是什么颜色?”我问。

“你自己看。”她在我面前略低下头来。

我左看右看,看不出端倪:“到底是什么颜色?有黑的、白的,还有棕色,好复杂。”

她依然不正面作答:“黑的是原本的颜色,白的是后来长出来的,只有白的才可以上色。”

我有些不耐烦了:“你直接告诉我是什么颜色好了,搞得这么复杂干吗?你的头发又不止一种颜色……”

她依然教孩子那种口吻:“我已经告诉你,只有白发才会上色,你自己看嘛。”

我把视线转到她的后脑,白发还没长到那里,我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就不能直接回答是什么颜色吗?”

我们之间的对话结束后,不知怎的,转到虹那里了。她左看右看,同样看不出芩到底染了什么颜色,而芩又重复她的解说方式:“黑的是原本的颜色,白的才可以上色。”

“结论是棕色,跟肥佬油桶相近的颜色。”我直截了当地说,三人同时大笑。其实这是发廊的形容词,好多年前,我第一次爱美染发时,美发师建议我染“桶的颜色”。

虹“哦”了一声,依然好奇地问:“那为什么会有白的呢?”

此话一出,我忍不住伏在桌面、不顾仪态地狂笑起来。芩也边笑边说:“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当时餐厅接近打烊,偌大的空间只有两桌顾客,我们的爆笑声震惊了隔壁桌,不过我们都不管了,继续尽情地狂笑。

芩这头发,真的该染了。约好下次一起染。


文:小珍

3 comments:

  1. 其實我們三人不止一起玩泥沙,還記得放學時,總愛去愫芩的家煮東西,有時是煎麵粉糕,也做過叉燒,記得嗎?
    曉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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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还曾经收集落叶,用小罐子炸小虾呢!有什么玩什么,玩到尽,哈!

    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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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不止!我们还一起尝试自制臭豆腐呢!记得陈燕玲吗?她当时也有份。我们也曾经做过豆腐角。这一些我都还记得。

    愫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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